那么就是什么身份开始，就什么身份结束。 “所以，在今天，我正式跟陆先生提出，终止合约。”林栀意表情严肃。 她本来想谈分手。 后来想想，她什么资格啊。 从一开始，跟陆淮深就没有男女朋友这么一说辞。 林栀意的表达已经结束，陆淮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的看着她，眼眸里甚至没带任何一点情绪。 林栀意偷看一眼之后就收了目光，不去看他。 她到底在想什么，在期待什么？ 竟然会想陆淮深眼里出现不舍，或者因为她说终止合约而不高兴的情愫。 真是荒诞。 “小富婆的意思就是，要终止，你包-养我的关系，对吗？”陆淮深问。 “是。”林栀意肯定，补充：“至于书面文件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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